引你入戏,四个字仿佛魔咒,缠绕着欧辰易与肖婕之间那段炽烈又危险的情缘,欧辰易,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当他凝视肖婕时,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,将她强行拉入他精心编织的戏剧世界,而肖婕,像一株倔强的鸢尾,明明柔弱,却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,明知是戏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沦。 聚光灯炽烈得刺眼,将欧辰易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,他端坐在导演椅上,目光如炬,穿透层层阻隔,精准地落在人群中的肖婕身上,那眼神,不是导演审视演员的挑剔,更像猎人锁定猎物的专注,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摄进去的引力,肖婕只觉得心头一凛,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,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
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,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肖婕身上,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同情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,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,迈开脚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片场回荡,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,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
欧辰易没有动,只是微微仰起下巴,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,烫得肖婕脸颊发烫,他缓缓起身,一步步向她走来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将肖婕完全笼罩。

“引你入戏,”他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却让肖婕不寒而栗,“你当真以为,这只是戏?”

肖婕的心猛地一沉,她当然知道这不是“只是戏”,自从接下这部戏,与欧辰易有了对手戏,她便感觉自己像跌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他对她的“引”,无处不在,在拍摄一场吻戏时,他的唇擦过她的嘴角,呼吸温热,眼神却深邃得如同寒潭,让她分不清那究竟是角色的深情,还是他本人的流露,在一场争执戏中,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生疼,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与痛苦,真实得让她心惊,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剧本,而是千丝万缕的过往与纠葛。

她试图保持清醒,告诉自己这是工作,是表演,可欧辰易太会“引”了,他能用一句台词,一个眼神,甚至一个细微的停顿,就让她瞬间入戏,情绪完全被角色吞噬,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,开始对他这个“引路人”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和情愫。

“欧辰易,”肖婕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我们是在拍戏。”

“拍戏?”欧辰易轻笑一声,松开了她的手腕,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,“那刚才你眼中的慌乱,是因为角色,还是因为害怕看穿自己的心?”

肖婕如遭电击,猛地后退一步,差点撞上身后的道具架,她看着欧辰易那张俊美无俦却带着一丝危险笑容的脸,心中警铃大作,这个男人,他不仅仅是在导戏,他是在用戏做幌子,一步步将她引入他设下的情感陷阱,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,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肖婕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欧辰易脸上的笑容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“我想让你明白,”他缓缓说道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入戏容易,出戏难,特别是,当你引的人,是你自己,而你,又甘愿被引。”

那一刻,肖婕终于彻底明白,欧辰易的“引你入戏”,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,他既是导演,也是演员,更是那个设下陷阱的猎人,他将自己也一并拉入了这场戏,用最炽热的情感,最残忍的手段,将她与他捆绑在一起,让她无处可逃,也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。

她看着他,眼中不再有畏惧,反而升起一股决绝的勇气,既然他想要一场戏,那她就陪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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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,这场名为“爱情”的戏剧,她未必会输。

“好,”肖婕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,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,先入戏,谁,又能全身而退。”

欧辰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兴味与占有欲,这场游戏,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,而肖婕知道,当她说出“好”的那一刻,她便已经彻底被他“引”入戏中,成为了这出戏剧里,最忠诚,也最悲哀的囚徒,戏外的世界渐渐模糊,唯有眼前这个男人,和这场没有尽头的戏,成为了她全部的焦点。